“傻子!” 荼粟松开了沈凉霁,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唇角的血迹,才淡然的轻笑。 “你觉得我会因为血月而说出喜欢你这件事吗?!” 荼粟没有解释,当一个人解释之后,很有可能陷入自证的误区,这样更难让沈凉霁走出来。 索性荼粟知道沈凉霁了解自己,直接反问就行了,毕竟有时候人脑补的能力也很强大。 特别是沈凉霁这种将莫须有的愧疚背负了十几年的人来说,更甚! 果不其然,沈凉霁很果断的摇头只是内心深处还是很不敢相信,荼粟却只是起身,坐在床上看着沈凉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