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霁神情有些难过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，他这些日子虽然昏迷，但是梦中一次次都是荼粟倒在她面前的画面。

而他一次又一次的什么都做不了，那无能为力的样子，让他恨不得杀了懦弱的自己，杀了无法保护自己最爱的人的自己。

沈凉霁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想说的话似乎一直停滞在心间，无法脱口而出。

沈凉霁抬脚，想要离去，想要好好静一静，想要独自认真思考一下，却被荼粟抓住了手腕。

沈凉霁看着荼粟的手，移开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了荼粟的双眸。

“我们时间不多了，希望你好好想清楚，再和我们说。”

说完，荼粟没有阻拦，直接放开了沈凉霁的手，低垂着眼眸，似乎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