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靳昕抿了一下唇瓣,最后看着荼粟那紧张的模样,狐狸耳朵竖起来,就连那藏起来的尾巴都紧张得蜷缩着。
苏靳昕不由得想说出自己的心意,可是眨眼睛又想到了自己的母后嘴角溢出鲜血的模样。
苏靳昕残忍的转头,让自己的双眸躲避荼粟的目光,对着荼粟淡然的说了一句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,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这一些事情上。”
“若是说有,也不真实,因为以前我师傅经常说过你就是我一生的贵人和劫难,我心中一直都有你的存在。”
“因为像是师傅的预言一样,我们两个总是会纠缠的。”
苏靳昕淡然的说着,并且向前走了一步,摸了一下墙上挂着的字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