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又如何处理了?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告诉我,要不然到时候你到时候弄得更糟糕,损害的可是我的名声。”
顾瑾昕眉眼一横,如同土匪头子似的,大摇大摆地走上去,坐在了坑边。
这一点,荼粟仿佛透过他看到自家闺女的影子,突然明白自家闺女为何对于土匪一事,那么熟练了,遗传,绝对是遗传的。
顾瑾昕走过去的时候,他还格外嫌弃地瞪了椅子一眼,因为这烂椅子,他做过,差点摔了。
也因此原主爷爷花钱重新做了椅子,把烂了的椅子拿回他的房间。
荼粟眉眼一挑,她今天真没有兴趣和他聊下去,她看着那一张强行凶的俊脸,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反胃,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