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做了压制自己体内蛊毒的药粉,但是她并没有吃下去,而是等到吃饭的时候,先盛一碗鸡汤,才将药粉撒下去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压制毒的。”荼粟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“你刚刚怎么中毒呢?有没有……要紧吗?”
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关心的话,再想到自己父母车祸死亡,还是变成了简短的三个字……要紧吗?
“刚刚没中毒,我的先天性心脏病其是假的,之所以会那样,是因为有人在我小时候对我下蛊毒了。”
“那症状和先天性心脏病很像,才会让那群医生误以为的,不过,后来我查了许多文献,其实这是苗疆的蛊毒。”
荼粟喝完了一碗鸡汤,舔了舔嘴角,心想这鸡汤为什么一点都不甜……
“能治好吗?还是只能压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