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……为什么杀了她，明明，明明可以救她的啊！！”

楚江昕目光充斥着悲伤，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，他看着荼粟的眼睛满是不解，但是却没有那么狠。

“我随口说了其中两种方法，让你二选其一，你的选择让我不满意，我不开心就想杀人，这难道不行吗？”

荼粟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，放开了楚江昕，朝着荼夕儿缓慢走了过去。

“不信，你问问他们两个，我杀的人多吗？起码比这个世界的人，还要多～”

楚江昕的目光转向江辰海，却看见江辰海一脸伤害，眼睛紧紧瞪着荼粟，没有了以往的恭敬，眼中的仇恨仿佛能够化作利刃。

看到楚江昕询问的目光，不知道为何，江辰海愣了一下，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
他不知道是在为荼粟隐瞒，还是希望荼粟可以复活风翎羽，可，已经不存在的人，真的可以复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