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后的荼粟，一举一动都迷了贺凉州的双眸，十年的时间，贺凉州也褪去了当初的稚嫩，每一个动作，眼神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。

若是曾经的还未傻之前的贺凉州，肯定不肯相信这个人是他。

“可是，我想要的也只是你陪我到生命的尽头，哪怕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贺凉州温柔的照顾着荼粟，只是不清楚喝醉酒的荼粟可否听到这句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。

……

大概有过了三十余年，贺凉州早已七十多岁了，他躺在了一个小木屋的床上，荼粟则是淡漠地站在一旁。

两人早已白发苍苍，皱纹更是爬满了他们的脸，手，全身……。

“你的时间到了。”荼粟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却不似年轻时候那般清脆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