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我是喜欢还是讨厌。”弘昕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荼粟。

“我也不一定要你的答案，不过是无聊问问罢了。”荼粟也不在意弘昕的回答，只是伸出了一支芊芊玉手，掌心朝上。

那支手透着婴儿白，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挤出水来，白白的肤色，想拿初雪一般，却看不出一点苍白。

弘昕疑惑，但是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，“嗯？”

“我让你保管的龙珠还我。”荼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，完全没有给弘昕反悔的机会，更没有给弘昕认错的机会。

对于荼粟来说，那两年的时光，弘昕已经耗尽了她所给的机会。

弘昕听了荼粟的话，低垂着脑袋，眼神之中的情绪更是令人捉摸不透，许久也未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