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花了。”
喻光宗面对女儿时,全然没有面对喻腾龙这个私生子时的凶狠,眸光宠溺:
“花哪儿去了?又给捐了吧?
我还不知道你?福利院这种情况,你个小哭包还走得动道?
全捐了?就没留一点?”
“啊。”喻慕晚讪讪一笑,嘟着嘴:
“本来零花钱就没多少,我之前又买了两本精装珍藏版的小说...”
“你的零花钱还不多?”喻光宗掏出一张漆黑镶着金边的黑卡,递了过去:
“你要不要问问你啸虎哥,他一个月零花钱是多少?你是他足足五倍。
你做好事,做爸爸的,我不反对,但要时刻不忘了自己,给自己留有余地,你自己都需要救济的时候,顾及他人的善意行为是愚蠢的。”
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”喻慕晚微微昂起脑袋,语气骄傲:
“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!”
“傻。”喻光宗带着宠溺的笑意,但眸子却不着痕迹微眯起来,眸光深邃。
“才不傻呢。”喻慕晚没有去接黑卡,而是挽起父亲的手臂摇晃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