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无疆心思细腻,听着这些调笑打趣,他能感受到,其实这些墨家的人,对赵江,是有些瞧不起的。
“唉,我说兄弟,你这么大个男人,究竟是怎么忍得住的?”又有人问询赵无疆,右手握圈,上下晃动,淫荡一笑:
“不会是自导自眼吧?”
黑眼圈干瘦男子接过话茬,装着清纯,意有所指:
“什么自导自眼?”
“马!”光头伸出一个手指,说出一个“马”字,又引来全场大笑。
这一次笑声更大,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泪。
赵无疆面对这些荤话,并不在意,只是微微好奇,不就是马,眼吗?就这么好笑?
赵无疆不是赵江,他此刻并不明白这些糙汉子“马”字的意义,若是他明白,他自然也就知晓为什么这些糙汉子笑得这么开心。
“赵江你怎么不笑了?是不喜欢笑吗?”有人又起哄,打趣赵无疆,还带着嘲讽。
赵无疆没有选择赔笑脸,眸子一直注视着愈来愈近的高大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