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轻叹道:“长大了,我们管不了
了。”
苏简安沉吟片刻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但我们可以锁门,不让他回家啊!”
陆薄言震惊到无法委婉,“简安,我们儿子还是挺有魅力的,你不用这么急——极端!”
“不是我急!”苏简安用急了的口吻否认自己急了,“人家女孩子都住到他家里去了……”
“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不也住在一起?”陆薄言少见地直面自己的“黑历史”,缓缓说,“跟不住在一起,也没有区别!先确定关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苏简安拉着陆薄言进电梯,“还不是怪你!”
陆薄言从来不跟苏简安争论这个。
他甚至顺着苏简安,“所以,西遇绝对不会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是啊,他们的儿子,哪里会缺乏追求爱情的勇气?
苏简安点点头,“好吧,今晚让他回家。”
陆西遇全然不知,他今天差点就进不了家门了。
开始工作之前,他给相宜打了个电话。
陆相宜正在擦药。
昨天连着摔了十几次,她的手掌有轻微的擦伤,腿上也出现了大片的淤青。
接下来拍戏,她都要化妆把淤青遮掉。
她只能在遮瑕之前擦点药,让淤青快点恢复。
她怕痛,上药的时候忍不住吸气。
陆西遇一听,声音就沉了沉,“怎么了?”
陆相宜不答,自顾自地埋怨起来,“小杨昨晚就跟你说了,你现在才来关心我的死活!”
她接着一笑,“哥哥,你跟我说说你跟馥娅到哪
一步了,我就原谅你!”
陆西遇声音淡淡,“没到你们期待的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