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福王浑身一抖,又对着李天顺叩头道:“李大帅,是我错了是我错了,请不要连累我的家人,我求求您了!”
与他一起求饶的还有理王和安王。
李天顺看着哭喊成一片的妇孺,又看了看已经背过身去的月华,微微挑了挑眉毛。
他一向讲究冤有头债有主,再说按自己现在推行的新法,也不会搞株连那一套。
看到有几个七八岁以下的孩子也被绑着大哭,心中不忍,走到那几个孩子身前。
旁边几个妇人吓坏了,边哭边叩头。
“大帅呀,求求您放过这些孩子吧,他们都是无辜的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李天顺蹲下身子,摸了摸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头轻声问道:“你是福王的什么人呐?”
感受着李天顺善意的目光,温暖的手掌,小女孩儿止住了哭,但还是一脸惊恐的回道:“那,那是我爷爷。”
听到这话福王头磕得更厉害了,叫道:“大帅呀,求求您放过这些孩子吧,求求您了。”
“哎!”
李天顺叹了口气道:“你们都不要害怕,我说过农耕会的法律会逐渐替代朝廷大法。”
赵武平走过来轻声道:“大帅,他们这可是谋反……”
李天顺明白赵武平是想告诉中斩草除根的道理,抬手打断他,站起身走到女帝身边。
众人知道李大帅这是要做最后的定夺,纷纷看着向他,就连女帝也都屏住了呼吸。
就见李天顺缓缓道:“福王、理王、安王,你们做的事已是国法难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