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好像自己就这两个人脉关系是真的,王府尹是私下里让自己管他叫过大哥。
“聂大儒是你老师?王府尹是你大哥?”官差头领诧异的又问,不由自主放下了手里的大棒。
包括他那两个手下也是一惊,现出不相信的神情。
也难怪他们不信,聂贤是当今大儒,官居正二品,王吉德王府尹是正四品大员,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个没品级的小捕快,怎么会是他们的弟子和小弟?
李天顺看出了他们的疑惑,道了句:“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现在就派人去翰林院和京兆府打听,我李天顺和聂大人与王府尹是什么关系?”
仓促间这官差头领哪能去打听,不过聂贤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,京兆府府尹也是管理京城的最高行政长官,就算眼前这个李天顺是疑犯,可万一人家要是没事儿出去了呢?
这样岂不变相得罪了聂大儒,变相得罪了王府尹这个父母官,反正看犯人爬门槛也不差他一个。
本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原则,官差头领还是对着两个手下道:“算了,把他提溜进去。”
两个官差应了一声,分别架住李天顺的双臂将他提过了门槛,甚至怕李天顺累着,还将他直接架到了正堂里。
与此同时,站在树后偷看的刘虎就是微微一笑,他对李天顺说的话自然深信不疑,心中暗道。
这几个小子还挺识时务,他们要是知道李捕快是长公主和太子的人,估计都能吓死。
进入大殿后,李天顺冷静观察着里面的情景……
厅里除了两旁站立的十几名刑部官差,一个做记录的官吏外,并没有看到主审官的身影。
厅堂上方立着一面大屏风,上面画着一幅超大的‘海天日’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