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圆圆心软,看向李天顺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。
李天顺知道这时必须见好就收,这不但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,同时也是给马世臣一个台阶下,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讲理的。
对着马世臣拱拱手道:“马大人算了算了,毕竟她没有把首饰弄到手。”
见李天顺说了话,马世臣抬手道了句:“停,不要打了。”
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鸨子,马世臣问道:“这回你可知罪了?”
“知罪了,知罪了,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老鸨子有气无力道。
马世臣又问:“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与本官顶嘴了?”
老鸨子“呜呜”的答道:“小人再也不敢了,以后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马世臣点点头,先吩咐左右把她架回去,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,然后沉声道:
“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,你敲诈勒索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如有再犯,小心本官直接免了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开恩,多谢大人开恩。”老鸨子被两个官差架走,临走时还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眼李天顺和赵圆圆……
精通心理学的李天顺微微一皱眉,他能看懂老鸨子眼神里的意思,那就是这货还是没服,恐怕在心里已经开始算计如何报复赵圆圆了。
看着老鸨子被架走后,马世臣又对那几名差官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这里有本官处置,把受伤的带去治伤,银子我来出。”
那个被卸了膀子的龟奴和掰断手指的官差,见到老鸨子都被打成了那样,自不敢再说什么,道了声:“多谢大人”,与众人退出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