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
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……
“唉,这才叫文采呢!”就在马世臣感叹之时,门外忽然奔进一名差官,气喘吁吁的叫道:
“老爷老爷不好了,出事了!”
马士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得手一抖,字都写花了,看向那名差官气呼呼的骂道:“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!”
官差也顾不上马世臣恼火,急切的道:“禀老爷,有客人打了鸨母,还伤了我们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马世臣愣了一下。
来教坊司玩儿的人确都是非富即贵的人,不过闹事的却几乎没有,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,关乎到脸面,何况教坊司还是礼部的场子……经验告诉他,这里一定有故事。
“不要急,你慢慢说。”马世臣道。
“是。”
官差答应一声,因李天顺的身份特殊,他也不敢偏袒鸨母,就将所见所闻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马世臣心中一惊,没想到闹事的居然就是那个李天顺,他对此人的才华早就心仪神往,只是没有机会见到。
让他更没想到的是,这个李天顺竟然是翰林院大学士聂贤的弟子……愣了一会儿猛地一拍桌子道:“这个鸨母,净给我惹事。”
说着把笔往桌上一丢,抬腿出了房门,向凝香园快步走去,官差忙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