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祜冷笑道:“果然不出我等所料,乌孙此番只怕又白跑一趟了。”
罗宪大笑道:“这些边关守军,只是安营巡哨,哪里有攻城器械,就算他们也连夜赶造,只怕见到如此雄关,也无可奈何了。”
果然见乌孙军踟蹰前来,前排的骑兵来至关下,后排的士兵马上果然各带着一架梯子,但这梯子只有一丈左右长,看木头是昨夜临时伐木做成的。
这些梯子也做得十分粗糙,没有打孔穿卯,只是在树杈的地方用绳子绑在一起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散架,这样的梯子对昨天关墙确实足够用了,但他们今天面对的却是一道雄关,真正的遮天关。
胡奋指着马上那树杈搭凑的勉强能看出来是梯子的器械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如此简陋的云梯就想破关,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罗宪抱着胳膊笑道:“只怕他们能做出这样的梯子,已经尽力了,为了攻关,真是免费其难了。”
乌孙军确实很尴尬,他们回去之后也忙了一夜,伐木赶造梯子,连夜做了一百多个,但能用的只有这十几架,虽说数量不多,但对遮天关的关墙也足够了。
他们憋了一腔怒火蓄势准备报仇,但没想到一夜之间遮天关加高了三倍之多,近三丈高的关墙遮住了半边天,准备来报仇的乌孙军彻底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