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乌孙守军龟缩城中,稍后将军出动,晚上马将军再出兵,他们绝不会发现动静,只要成功策反那些士兵混进城去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李钰言道:“我曾两次出入过吉克堡,此城堡修筑得十分坚固,若要从外攻打,断无可能,唯有从内破之,此乃天赐良机,一举功成,随后再放那些士兵回去,吐卓靡也将失去民心,取夏特城便易如反掌。”
苟晞言道:“此战若能成功,将军功莫大焉!”
“些许功劳算得了什么?”李钰却并无半分激动之色,反而目光变得空洞起来,喃喃道,“十余年的努力,我即将衣锦还乡,那些当年逼我出走人,他们很快就会听到我的名字,嘿嘿……”
苟晞不知道李钰当年受了什么屈辱,但看他的神色平静,知道越是如此,隐藏在内心的力量就越深,如同深海之渊,一旦爆发出来,将会吞噬一切。
其实李钰在中原已经功成名就,当朝中封候拜将,成家立业,但一心念念还要西征,就是为了扬眉吐气,将敌人狠狠踩在脚下,他的经历也确实让人钦佩,喟然一叹,缓缓道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李钰发了一会呆,忽然抬头笑道:“此次出兵,若非道将相助,我等还一筹莫展,大将军将你推荐到我军中,真可谓雪中送炭,取了夏特城之后,定要亲自敬你三碗酒才是。”
苟晞忙抱拳道:“属下初次从军,初来乍到,虽熟读兵法,却从未临阵用过,多蒙将军提携指点,获益匪浅,岂能受将军大礼,届时属下自当相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