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刘封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克目吾的脸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顿时打得他眼冒金星,停止了喊叫。
刘封甩甩手,对书佐言道:“你问他本将这一巴掌拍得响不响。”
书佐吓了一跳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将刘封的话说了一遍,克目吾顿时面如死灰,嘴角流着血赶紧求饶。
看刘封背转身去,班楼哪里还不明白,一拍惊堂木,大声喝斥道:“无赖克目吾,欺压百姓,滋事诈色,又咆哮公堂,拉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遵命!”
衙役们如狼似虎,搬过一张长凳来,将惨叫的克目吾放在上面,不由分说扒下裤子便打起了板子。
听着大板打在软肉上“噼啪噼啪”的声音,堂下几个胆大给克目吾作证的人全都吓得面如土色,齐刷刷跪在地上连声求饶。
二十大板打完,克目吾屁股和大腿已经皮开肉绽,内衬的裤子被鲜血染红,整个人低声哀嚎着,有气无力。
班楼命人将克目吾抬下去,与他同伙之人各打五板,全都关进大牢听候发落,其余聚众闹事之人各罚五百钱,记录在案,若有再犯,以谋反罪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