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都是真的?”马希集张口结舌,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多信息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乱成一团麻。
刘封倒是没有步步紧逼,言道:“此事倒也不必急于求成,待你回到悦般之后再去求证未迟。”
马希集低头思索片刻,抬头咬牙道:“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,要等回去禀告大单于和族人商量。但只要大将军真的愿意交出阿里罕,我敢保证悦般会归服大汉,奉汉帝为王,年年入贡,岁岁来朝,不再背叛。”
刘封轻笑道:“交出阿里罕不过举手之劳,有何难哉?”
马希集一怔:“但我听说汉军从来不杀俘虏,阿里罕献城有功,大将军会因为我悦般人们而食言吗?”
“哈哈哈,本将自出关西进以来,持节钺而行王事,一举一动无不代表朝廷威仪,岂可出尔反尔?”刘封一阵大笑,对错愕的马希集说道:“此事本将自有安排,你只管放心去准备,不日便可启程了。”
马希集心中疑惑不定,刘封既不愿意交出阿里罕,又说要安抚悦般人,不知道他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,忧心忡忡地告辞出了府衙。
不见到阿里罕的人头,日逐王郁久涂摩死不瞑目,绝不下葬,哪怕所有悦般军都被汉军杀死也在所不惜,他们已经没有脸面回去见族人了。
不管刘封做出什么决定,反正悦般这次就认定一个死理:只要汉军收留阿里罕,悦般人就绝不会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