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关奎提刀来到军前,“难道那霹雳弹的威力有这么大?吓得龟兹王望风而降了?”
班楼几人也都眉头紧皱,周处传令各营小心守住阵脚,以防龟兹守军有诈,派王征带领哨马到周围查探军情,以防雪中藏有伏兵。
正部署之时,却见延城城门缓缓打开,吊桥放下,不见人马出城,只有一个龟兹军跑出来,情况看起来十分反常。
来人跑到吊桥上,看到军威素整的汉军,不敢再向前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我是来请降的,哪位将军回话?”
“嗯?”周处摸了摸火红的胡须,看了看左右的班楼几人,催马上前两步:“本将周处,既然请降,龟兹王何在?”
那人答道:“龟兹王已被左丞相所杀,左丞相正在城上恭迎诸位将军。”
说着话那人回头看向城头,指着手持白旗的一人言道:“那位便是左丞相大人。”
周处眉头微蹙,顿了一下言道:“叫阿里罕出城迎接大军。”
“是!”大雪纷飞,那人却吓出一头冷汗,擦着汗急匆匆地跑回去了。
“这就投降了?”关海愕然,旋即摇头叹道,“唉,没意思。”
班楼失笑道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乃上上之策,二将军何以反而闷闷不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