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鸯嘴唇微微发白,却大笑道:“若非左臂受伤,岂能叫此贼逃生?”
刘封又微微点头,赞道:“枪法,练得不错!”
“哈哈哈,这卧马回身枪终于派上用场了,”文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得意笑道,“若非今日带伤出战,这一招末将还不打算用呢!”
刘封欣慰地笑了,文鸯在武学方面的天赋自不必说,这卧马回身枪是他说给文鸯的一种理论,迄今为止用枪的武将都只会回马枪,但卧马回身枪却从未见过。
刘封想起后世罗成、岳飞这些用枪名将的绝招,也不知道是小说中夸大记载还是真有其事,曾经和文鸯等人讨论过,文鸯当时兴致勃勃,豪言要将这一招练会。
卧马回身枪比回马枪的要求高了不止一个档次,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两个境界的功夫,这一招不但需要武将本身武艺高超,而且必须人和马配合得默契,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。
除此之外人马都要担很大的风险,稍有半点疏忽,就会人伤马亡,也就出了文鸯这等艺高人胆大的才会去尝试,其他人更是望尘莫及,不敢轻易一试。
反败为胜的招式固然效果极佳,常常能够以弱胜强,甚至绝境逢生,但首先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,其次还要精准把握好时机火候,对一个人的武艺、反应和爆发力都有极高的要求。
五六年过去,遇到的强劲对手越来越少,文鸯连用回马枪的机会都没有,刘封自己都忘了这事了,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他居然练成了这个绝招。
果然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,谁又知道文鸯和周处他们强悍威猛的背后留下了多少汗水乃至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