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一时奈何不了受伤的文鸯,郁久涂摩挫败之下心中又窜起一股无名之火,此战有进无退,一旦自己败阵,将会全军覆没,想到此处,两膀再生力量,怒吼一声挥动狼牙槊朝着文鸯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他知道对方既然受伤,一旦过度用力必定会牵动伤口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二人又战了十余合,
忽然发现文鸯的枪招开始乱了,只有招架之功,并无还手之力。
郁久涂摩看到文鸯左肩的铠甲上渗出了殷红的血迹,顿时眼睛一亮,那一抹红色仿佛是无尽黑暗中灿烂的霞光,刚才的厮杀并没有白费功夫,文鸯的伤口果然崩开了。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郁久涂摩抖起了精神,想趁机将文鸯置于死地,断掉刘封的臂膀,将来抢了龟兹的地盘,与汉军交手也少了一个劲敌。
看到希望的郁久涂摩兴奋莫名,“哇哇”暴叫,双臂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,猛然加紧进攻,一招快似一招,一槊强过一槊,转眼之间便杀得文鸯节节败退,锐气尽失。
悦般将士眼看着文鸯就招架不住了,更是握着拳头大喊大叫,有些喊得嗓子都出血了,恨不得亲自上去,帮着日逐王一棒将文鸯砸死。
文鸯左支右绌,左臂果然伸展不够灵活,此时败迹已露,只得虚晃一枪,拨马败走。
郁久涂摩眼看胜利在眼前,昨日走脱了班辞和商越,这次好不容易杀败受伤的文鸯,哪里肯就此舍弃,双脚猛踢马腹,催马紧追不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