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征给班楼倒了一杯葡萄汁,问道:“没有问出结果来?”
“根本听不进半句话,除了……”班楼重重吐了一口气,扫了一眼神色阴郁的关奎兄弟,缓缓道,“以我之见,还是作罢。”
周处揪着一撮红发搓来搓去,忽然说道:“既然这白虎将没什么用,杀了又违反军令,干脆派人向其父送信,其父乃龟兹辅国侯,亲生之女被抓,总不会置之不顾吧?”
班楼疑惑道:“要提何等要求?”
周处笑道:“换人质,自然是钱最好了,但龟兹的钱币对我们无用,就用粮草来换,当然,如果能策反此人最好不过了。”
关奎瞪着眼睛冷笑道:“辅国侯可是龟兹王族,如何能策反他?”
周处怪笑道:“小将军该不会是担心辅国侯也提同样的要求吧?其实你看看班辞将军,不也……”
“住口!”关奎虽知周处是开玩笑,也忍不住动怒了,起身道:“谁再提此事,休怪我翻脸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,不说!”周处摆摆手,对班楼言道,“将尼曼莎的亲兵放回一部分,带话给其父辅国侯,就说半月之后,见不到五万石粮食,就等着取她女儿的脑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