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尼曼莎挣扎着,用力甩着挡住她视线的头盔,在地上蹭了几下将头盔取下,仰头正看到不远处的关奎,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咧嘴大笑,“哈哈哈,这样霸道的男人,我喜欢,快来打我,踢我……”
看到尼曼莎如蛇一般扭动的身躯,关海脸色大变,连退了四五步,刚才面对即将冲到眼前的战马,他都面不改色,纹丝不动,这时候反倒失态了。
“哎呀,我滴个亲娘嘞!”一旁的士兵惊得家乡话都蹦出来了。
“呃……这是母夜叉吗?”刚才咽唾沫的士兵忽然觉得有些恶心。
“他么的……亏到姥姥家了。”
刚才绑了尼曼莎的一个士兵在同伴身上狠狠地擦着手掌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一般,嘴里不住咒骂着。
“快来啊,抓我,快抓我,绳子拉紧一点——”
尼曼莎也是金枝玉叶,从未被人如此粗鲁对待过,即便是丈夫巴隆,也因为自卑而畏畏缩缩,刚才被无数士兵粗鲁地按倒绑住,她竟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激动和兴奋,甚至有点不能自控。
此时的尼曼莎浑身沾着枯草,头发散乱,面颊绯红,原本十分诱人,但她嘴里那几颗土黄色的大板牙实在太吓人,再加上她近乎癫狂地嘶吼,场面显得十分诡异。
关海这时候才咽了一口唾沫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低声道:“这母夜叉,不会是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