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营酒宴欢歌,戚渊德父女在后营却愁眉不展,戚华瑶更是怒气冲冲,嘟着嘴一语不发,如果优勒王子真有这么厉害,可真是麻烦了。
“唉,太子中计,恐怕汉军要有所行动了,”戚渊德端着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,一声长叹,“骆驼岭,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戚华瑶吃了一惊:“爹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太子绝非班辞对手,更不要说周处和文鸯他们了,”戚渊德苦涩一笑,“今日阵前交手,就算他侥幸赢了班辞,也不可能打得过文鸯,甚至周处还和其他几人联手,即便是对付伏阇讫多,周处也能与之大战五十回合,这是刘封的奸计。”
“汉军果然行动了吗?”戚华瑶的面容忽然舒展开来,竟有几分喜悦涌上眉梢,忙问道,“那汉军接下来会怎么办?”
戚渊德忧虑骆驼岭的战事,没有发现女儿神情微妙的变化,摇头道:“刘封的情报,老夫也掌握不少,此人用计出人意料,实难猜测,此次他故意在阵前数将诈败,一来是让太子轻敌,二来是挑拨我们君臣。”
戚华瑶蹙眉道:“阵前厮杀,也未对话,更没有细作入关,他怎么挑拨?”
“丫头啊,这是阳谋!”戚渊德摇头苦笑,“刘封故意让老夫看出来汉军是在诈败,为父自然会提醒太子,但太子大胜归来,正在兴头之上,岂能听我之言?他早已料到太子不会听我阻谏,反而因此惹太子不快,致使君臣嫌隙,将帅不和,此乃军中大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