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德又思索片刻,这才点头道:“好,就交给老五看管俘虏,就在风雨崖上,要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遵命!”那人面露喜色,在其他几个人羡慕懊悔的目光下命人将班辞三人又带出了刑房。
“罢了,都散了吧,”戚渊德叹了口气,摆摆手,“巡营之事不可懈怠,若有失职,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!”众将各怀心思,相继散去。
戚华瑶看看满地的滚油和烧红的铁器,暗自舒了一口气,走过来扶着戚渊德:“爹爹,天也晚了,您也歇着吧。”
父女二人从后营又回到帅府之中,才进门,戚华瑶就跺脚埋怨道:“爹爹,你白日口口声声说这三人不能杀,不会残害忠良之后,怎得晚上又来用刑杀人?”
“若非如此,难服众将之心呐!”戚渊德一声轻叹,在凳子上坐下来,“方才你一番说辞,算是彻底稳住了他们的心思。”
戚华瑶一怔,蹙眉道:“爹爹怎么料到我会有那一番话?若女儿不来又如何是好?”
戚渊德捻须微微一笑,有些讳莫如深,缓缓道:“知女莫若父。”
戚华瑶抬头看着戚渊德,忽然娇躯一颤,咬着嘴唇嗔怒道:“爹爹,你瞎说什么呢?”
戚渊德又一次长叹:“儿女情长,非人力所能克制,汉军中多英雄豪杰,我儿倾慕也无可厚非,但两军对垒,终究是敌,千万不可以公废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