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管调拨两千兵马来!”
伏阇讫多一甩大红袈裟,越过伏师战快步向城内走去,没有任何过多的解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伏师战愣在桥头,一脸愕然。
东川王站在伏师战身后,本想借此迎接机会和伏阇讫多套个近乎,不想他连伏师战的面子都不给,看师徒几人的神色,都带着愠怒之色,不由心中一沉。
“大将军,该不会是军粮被汉军给……”
伏师战脸色大变:“国师确实有些反常,粮草何其重要,岂能弃之不顾,独自前来?”
东川王喃喃道:“如果粮草当真有失,于阗危矣!”
二人在桥头相视无语,以伏阇讫多的乖张性格,如果顺利运粮前来,必定要大肆吹嘘一番,伏师战先前派人叫他小心汉军伏兵,不管伏兵有没有出现,都会笑伏师战太过谨慎,这才符合常理。
如今伏阇讫多独自带着几名弟子来前军,只字不提粮草之事,又提兵要去攻打扜弥,显然是为了发泄怒火,甚至想借斩将杀敌来掩饰自己的过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