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尉迟圭休暂时休息掠阵,卑信练披挂上马,带兵又到城下搦战,果然片刻之后又一员小将出城,却是个用枪的,看起来比刚才那位身躯瘦弱一些。
尉迟圭休见状不由连叫可惜,显然卑信练的这个对手更弱一些,可惜自己没有遇到,刚才自己试探,结果却让卑信练捡了功劳,只能暗探时运不济,在远处患得患失。
一通鼓响,二人杀在一处,卑信练的鬼头大刀虎虎生风,对方的长枪便显得有些势单力薄,不敢与之正面硬砰,只是闪避反击,寻找机会进攻。
不过此人枪法也很精妙,十余合过去,虽然进攻不足,但防守却颇有章法,几次将卑信练的招式化解,二人走马灯一般在城下厮杀,看来短时间内也难以奈何对手。
就在尉迟圭休再次感慨汉军英才何其多的时候,忽然一名亲信来到身边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尉迟圭休脸色微变,假借内急让副将督战,来到后山的一片密林之中。
只见一人正在焦急等候,正是尉迟塔莫的心腹,他与尉迟塔莫虽然不是至亲,但同族之间也算亲近的,经常有来往,自然认得此人。
尉迟圭休快步走上去,急问道:“塔莫他真的还活着?”
“主人就在喀拉墩城中,”那人从怀中拿出密信,“将军请看,这是主人的亲笔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