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圭休沉喝道:“贤侄不可胡闹,东川王所言乃是长久之计。”
来人正是尉迟圭休的侄子左骑君尉迟塔莫,闻言微微躬身施礼,问道:“将军认为飞猿口和克里雅河哪个更难攻?”
尉迟圭休微微蹙眉:“当然是飞猿口难攻了。”
尉迟塔莫冷笑道:“既然如此,飞猿口由苏拉伽和东川王两人镇守,却被汉军几天时间就攻下了,凭什么东川王就认为我们能守得住这克里雅河?”
东川王急忙解释道:“汉军原本对飞猿口无计可施,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支人马从背后杀出,里应外合才导致关隘失守。”
尉迟塔莫微哼一声:“我们都知道飞猿口左右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绕道后方,除非远走沙漠或者穿越昆仑,既然这些路汉军都能找到,这更宽广的克里雅河汉军难道不会绕后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东川王一怔,虽然觉得尉迟塔莫有些强词夺理,但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。
尉迟圭休眉头再次皱了起来,问道:“贤侄的看法呢?”
尉迟塔莫言道:“汉军拿下鄯善、且末,又攻下天险飞猿口,一路势如破竹,西域各国无不震惊,逃兵又说汉军如何强盛,若使汉军先渡河,我们士兵若看到汉军阵势,恐怕生出怯战之心,依我之见,不如逆势而为,不等汉军到克里雅河,渡河先攻,中原兵法不是有个‘背水一战’么?只有激励三军士气才能成功杀退汉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