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叹道:“无论有什么妙计,但夜晚点火行军,到了飞猿口敌军居高临下,我们岂不是成了箭靶子了?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这未免太张狂了,周、文这二位将军向来勇猛,都是冲锋陷阵的人,该不会是又要强攻了吧?”
“说不定是于阗守将被人策反,决定弃暗投明呢,二位将军这是去纳降,到了城下会有人打开关门迎接我们。”
“这个……倒也不是没有可能,但那东川王老狗就在关内,恐怕不会轻易投降。”
后面众将低声谈论,夜晚东南风正紧,偶尔有几句飘入周处耳中,他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喝止,连自家军卒都猜测不透,关上的东川王必定也是一头雾水。
寅时左右,汉军不紧不慢到了飞猿口,只见关上守军早已列队严阵以待,周处命人马散开关外之地,鼓手并未停止,震天的鼓声响彻关内外,看得关上守军莫名其妙。
周处带领兵将来到阵前,亲兵早已手持盾牌稳住阵脚,一排火把照得眼前亮如白昼,以防城上守军暗箭伤人。
汉军擂鼓鸣号,手持火把,从关上远远,关外如同一片火海,苏拉伽和东川王早已闻报在关上张望,见汉军如此大张旗鼓招摇而来,不紧不慢列队布阵,二人全都愣住了。
苏拉伽左眼受伤,戴着一只暗红色的眼罩,看起来愈发凶悍,问道:“汉军连夜来关前,也不偷袭进攻,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