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
一声脆响,像是鸡蛋打在石头上一样,苏拉伽一怔,便见弹珠中黑烟冒起,一蓬绚烂的寒光四散迸射出来,吓得脸色大变。
此时想要扭头躲避已经来不及了,半边脸上传来一阵刺痛,连同一只眼睛也受了伤。
“啊——”
苏拉伽一声惨叫,一只手按在空中摸也不是,不摸也不是,只觉得尤其是眼睛疼痛难当,已经看不到景物,只能猛催坐骑往关内逃奔。
周处顾不上去追苏拉伽,策马来到文鸯身旁:“次骞,你没事吧?”
文鸯伏在马背上问道:“营中……如何?”
周处宽慰道:“并无多大损伤,只是少了几架投石车而已。”
“那就好!”文鸯勉强回答一声,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栽倒下来。
周处大惊,赶忙下马扶起文鸯,派人叫军医前来诊治,众人手忙脚乱,也不知道文鸯到底中了什么毒,担心不已。
汉军大营已经乱成一片,周处命人将文鸯抬到一旁救治,指挥士兵将还未起火的营帐搬离原地,大漠中本就缺水,运水救火来不及了,只能放弃营地,能保住多少是多少。
东方渐亮,汉军营中浓烟滚滚,只剩下黑黢黢的一地狼藉,周处带兵又退后三里,找了一处水源重新安营扎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