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是重兵器,在关前交战,士兵不能近身,投石车也只能停止发射,井阑上偶尔有几支冷箭射下,于阗士兵也不敢再冲,躲在关头弓箭手的防御范围之内,守住阵脚高声呐喊。
苏拉伽无心恋战,十余合之后奋力逼退周处,打马退回关内,周处本打算趁势追杀进去,奈何守军早有准备,霎时间箭如雨下,等于阗人马进城,无数滚石、檑木瀑布一般砸下来,只能无奈后撤。
苏拉伽回城上了关头,眼望,周处和文鸯又十分勇猛,若任凭其如此攻打,只怕一月难以守住。”
东川王早就将汉军形势看得清楚,冷笑道:“我们凭险坚守,此关本就是一座大山,周处如此攻打,毕竟落了俗套,他再勇猛也无济于事,再有一日便见分晓。”
苏拉伽皱眉不语,看眼前阵势,正如东川王所言,完全可以坚守数日,但就这样被动挨打,实非他所愿,想这十余年纵横于阗,攻皮山、破渠勒、灭戎卢,无坚不摧,何曾如此窝囊过?
东川王以为苏拉伽还在担心,宽慰道:“只需坚持一日即可,此关高大,汉军无法攀城攻打,只需躲避其发射过来的大石、弓弩,一日当保无虞。
到了夜里,将军领五千精兵冲入其营,就算不能败敌,也可将其器械毁坏,汉军兵马再强,终无用武之地,再过几日,援军便可赶到,即便是刘封亲来,也只能望关兴叹。”
“哼,今夜出战,本将要将汉军杀得找不着北!”
苏拉伽怒哼一声,叫副将守关,东川王从旁协助,先回去歇息养精蓄锐,等天黑之后出兵。
汉军继续攻打关隘,关前尘土飞扬,巨石落在关墙上,大片的沙土和石块簌簌而落,城墙下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碎石沙土,守军只是躲在关头的垛口内不时张望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