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拉伽不为所动,一抬手大喝道:“弓弩手伺候!”
“是!”守军回应着,抬起弓箭对准了班辞等人。
文鸯这一次却出奇平静,叫过班辞言道:“你我轻骑追赶,无法攻城,今人困马乏,天色将黑,不可再次逗留,先回去向大将军禀告。”
班辞看了一眼远处即将落山的夕阳,知道千里奔袭也十分危险,抿了抿嘴,对着东川王沉声道:“老贼,终有一日,某要将你斩于马下。”
文鸯对这种放狠话已经没有兴趣了,失笑道:“行了,你先撤退,我来断后!”
班辞领兵先退,文鸯只带三十骑在关前守住,横枪立马在官道之上,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极长,旌旗飘展,却没有一个人敢攻过来。
等班辞退出二里地之外,文鸯才冷冷地扫了一眼关上守军,扬长而去。
“哼,下一次再来,绝不会让你如此嚣张,”苏拉伽一拳砸在城墙上,对身旁的士兵吩咐道:“开城!”
听到关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,东川王终于松了一口气,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不觉间浑身已经湿透,晚风吹来,忍不住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