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微微一顿,问道:“你此番前来,且末国主有何话说?”
使者再拜道:“鄯善之事我主已经明晓,情愿归顺汉室,除去国号,从此奉行大汉律令。”
刘封双目微凛:“尔等愿降?”
“千真万确!”使者大声道,“我王已经认罪,诚惶诚恐,早知天威,心甘情愿投降,望大将军能够从轻发落,体恤且末百姓便足矣。”
“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!”刘封缓缓点头,“既然且末国主甘愿认罪,看在数万百姓的份上,本将便不追究其过错,明日到且末城中再作详谈。”
“多谢大将军!”那使者赶忙叩谢,“我等明日恭迎大将军进城。”
刘封命人将使者送走,对一众武将笑道:“看来这一仗又不用打了。”
“嗐,这算什么西征?”文鸯大感失望,将头盔摘下来埋怨道,“以往都听说西域能人极多,民风彪悍,历代君王不能讨平,还以为有硬仗要打,这可倒好,来了近三月,一次正式的战斗都没打。”
班辞和商越也都无奈摇头,他二人一直跟随郭淮,但最钦佩的人却是刘封,都憋着一股劲要好好表现,奈何对手太弱,根本不给机会,仿佛一拳打在了松软的沙土中,有力无处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