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武皱眉道:“安末真达心机深沉,既欲联合二国起事,就该让他们遣使来都护府来掩盖此事,为何反其道而行之?不来遣使,便有异心,岂非叫我等先对焉耆、且末有戒备之心?”
刘封却笑道:“这皆是因你我已经识破安末真达之策,故而觉得前后矛盾,若是我们至今不知安末真达的阴谋,又会如何?”
“唉呀,果然是只老狐狸!”程武耸然动容,惊呼道,“若不知此人阴谋,我们一心准备征服此二国。
焉耆在北,且末在西,两路各不相干,一旦出兵征讨,另一国便可出兵来攻吾军之后,有安末真达里应外合,必定断了后路,好歹毒的计策。”
刘封双目微凛,沉吟道:“安末真达的计划固然算得上精妙,但我至今还有一事不解,他有何本事竟能让焉耆、且末两国听从其计?如今鄯善破灭,还能召集二国兵力,此人究竟有何倚仗?”
“这也正是吾疑惑之处!”郭淮深吸一口气,灰白的眉头拧成疙瘩,“西征伊始,便遇到如此狡诈之人,西域各国虽小,却不可小觑。”
刘封点头道:“狮子搏兔,尚需全力,焉耆、且末等国力不过中原郡县之大,但各地自恃高远,隔着黄沙大漠,只以武力讨之未能服其心,不久必反,教化百姓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郭淮点头道:“将军教化匈奴之事,吾早有感触。如江东之举,迁徙南越分与土地,从此南方平定,如今又将鲜卑纳入境内,以文教化,想必也是为将来征服鲜卑做准备,可谓高瞻远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