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微微皱眉,又问道:“这些都是姑娘一面之词,你可能提供一些证据?”奇快妏敩
“证据?”冷霜月一怔,脸色略显苍白,急切道,“证据早被安平侯毁了,我都是听义父偶尔说过这些事,左丞相那时候和安末真达十分亲密,鄯善国的人都以为是左丞相造反,但宫中的人都知道,左丞相对安平侯十分恭敬,简直和他的一条狗一样!”
程武闻言一声轻叹:“看来我们还是太小看这个安末真达了,被此人骗过,大是不该。”
郭淮捻须沉吟片刻,言道:“此人屡次要我们疏通孔雀河,莫非就是为了打通楼兰古城的河道,恢复楼兰做准备?”
程武道:“倒也有此可能,楼兰城的荒芜,正是因为孔雀河的改道和干涸所致,此人是欲借他人之手为己谋利。”
刘封叹道:“若是姑娘没有证据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在没有确凿证据值钱,不可贸然打草惊蛇。”
冷霜月急得站起来:“大将军,安末真达真的是恶魔,难道就要这么放过他吗?”
她本以为以安末真达往日所为,嫉恶如仇的刘封一定会马上动手拿人,让她报仇雪恨,却没想到会如此,不禁焦急起来。
刘封笑道:“姑娘稍安勿躁,如今安末真达摇身一变成了鄯善国的英雄,为了疏通孔雀河不遗余力,百姓无不感激,若此时将他处置,非但大失民心,那些鄯善的旧官员也心生惶恐,稍有不慎,境内必乱。”
郭淮安慰冷霜月道:“冷姑娘放心,既已认定此人暗藏心机,本督自会查个水落石出,一旦定罪,可叫姑娘手刃仇敌。”
“真的?”冷霜月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