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嘴唇微抿,轻蹙着剑眉扫视着地上一跪一坐的两人,在他们的哭嚎中默然不语,又扫视后方的商队,沉吟片刻才翻身下马。
库汗克抱着断腿大哭道:“班将军,快下令抓人啊,你看看我这条腿就是被他们打断的。”
库密驮也指着下颌的刀痕,哭天抢地:“班将军,你看看我这伤口,差一点就没命了,这些人胆大包天,这是要造反了!”
那人上前两步到了二人面前,沉声道:“库汗克,你为城门守将,不在城内镇守,为何私自带兵出城?你可知私自调兵该当何罪?”
“啊?班将军,我这——”库汗克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大变,急道,“是库密驮派人求援,情况紧急,属下才,才……”
那人转头看向神色惊慌的库密驮,冷声道:“库密驮,你身为巡查域长,职当保护商队安全,为何反与商队冲突?还有,出巡为何不穿官服?”
“班将军,小的,小的……”库密驮再次汗如雨下,答不上来。
后面的商队未料到这年轻将领竟如此冷静,先不问冲突之事,而是追究二人失职之罪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如果此人能明辨是非,将那域长索要贿赂之事说清楚也就无事了。
忽然之间,大家对汉军的印象再次加深,有大汉兵马掌管西域,以后在商路上不但安全,行事也便利多了。
思索之间,却见那小将越过二人走过来,抱拳问道:“汉昌号何人领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