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亲兵终于反应过来,赶忙下马将那匹马抬起,解开缠在脚上的马镫,库汗克的脚腕已经折断,地上一滩血迹,白森森的骨碴子从靴子里钻出来,在阳光下有些耀目。
库汗克疼得面色发白,满头大汗,吸着冷气下令道:“杀,杀了他们,给我统统杀光——”
“不知死活!”
文鸯大步上前,将前面的几人提起衣领抛了出去,不等那些士兵反应过来,边站到了库汗克面前,弯着腰用三棱刺抵着他的咽喉,冷声道:“方才那一拳我若是打在你身上,你可知道后果?”
库汗克疼得只吸冷气,神色惨然,想点头下巴却动弹不得,只能不住眨眼,他被文鸯控住,其他士兵投鼠忌器,和刚才一样进退不得。
后面醒转过来的库密驮正喜滋滋地跑来观战,以为能抓住苏森和刘封报仇,没想到却看到库汗克比他还惨,顿时站在那里呆住了。
“住手,你们不能杀他……”情急之下,库密驮大喊道,“他是安末且渠的人,杀了他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鄯善。”
“哦?安末且渠?”刘封转过身来,背着手看向库密驮,“安末且渠有多大权力?”
库密驮大叫道:“哼,安末且渠管着整个扜泥城的防卫和所有官道来往的商队,你们死定了。”
刘封眉头微蹙,又一次问道:“郭都督可在城中?”
“郭都督你别想见到了!”库密驮跳脚大叫道,“就算你汉昌号的人,郭都督也不会偏袒你,你们都死定了,不用郭都督知道,安末且渠就能治你们的罪。”
“安末且渠——好大的官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