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坚暗自庆幸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心愿已了,整个人都觉得舒畅了许多,天空飘荡的云朵也轻盈如絮,湛蓝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明朗。
刘封在马上说道:“按照时间来算,大概唐林被抓之时正是老寨主受伤之时,在进入云羽卫前他或许也曾派人向你送信,只可惜数年没有消息,唐林也在挂念老寨主的安危呢!”
唐坚回过神来,苦涩一笑,叹道:“说来此时也有老朽不当之处,三年隐藏深山,出山之后又遮掩身份,犬子就算有心寻找也无从知晓。”
刘封失笑道:“进入云羽卫之后,也有一年多的秘密训练时间,为了能够方便行事,要将一个人的身份尽可能的隐藏,我猜定是马谡伪造了唐林被杀之事,所以才有此误会,倒叫你父子二人不能相见。”
唐坚自然知道云羽卫的地位,唐林冒用刘封的玉佩做事,非但没有被追究,反而进入云羽卫,他已然深感满足,加之自己行事鲁莽,对刘封又愧又敬,在马车上勉强坐起来抱拳道:
“老朽有眼无珠,得罪千岁,真是罪该万死,羞惭至极,本该就此了断,但千岁大恩无以为报,若千岁不嫌弃,愿舍此残躯为千岁效命,鞍前马后在所不辞。”
刘封忙在马上还礼道:“老寨主不必如此,既然误会尽除,唐林也在朝廷,大家也算同为大汉臣子。老寨主对西域情形必定十分熟悉,今后西征之事,若是老寨主愿意,要劳烦一同经受军旅之苦了。”
唐坚闻言大喜,脸上泛起红光,再次抱拳道:“千岁放心,只要这残躯还有用处,属下自当全力以赴,孔雀海中还有一千三百兵卒,待属下伤愈后将他们都带来军中效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