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,苏森也不在,”周处反应过来,走向另一边防守的钟殷,“钟镖头,你可看见我家掌柜了?”
“封掌柜?”钟殷擦拭着染血的钢刀,诧异道,“天黑之后他带了十个人去谷外埋伏了,你们不知道?”奇快妏敩
“唉呀!”周处急得一跺脚,知道刘封这是不愿他们分心,无故消失肯定另有目的。
“封掌柜……不会有事吧?”钟殷看他神色,不禁担心起来。
周处摆摆手道:“无妨!他本事比我们强多了。”
“果真?”
钟殷一愣,刚才周处的手段他看在眼里,还为这样勇猛的人早早退伍大感惋惜,自忖非其对手,却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儒雅文气的封掌柜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周处也不解释,言道:“既然掌柜的将这里交给我们,就一定要守住。”
钟殷大笑道:“这你放心便是,贼人若想得逞,除非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。”
“有我在,你不会死!”
文鸯抱着胳膊走过来,轻蔑地瞥了一眼浓烟后面吗,这一路上他对钟殷印象不错,两人几次交谈脾性相投,大有种相见恨晚之感。
“嘁,好大的口气!”周处撇撇嘴,晃荡着双锏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