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鸯言道:“这些贼人神出鬼没,藏身于戈壁、悬崖之中,又居无定所,经常打劫过往商队,防不胜防。”
周处撇嘴道:“区区流寇,有何惧哉?”
文鸯冷笑道:“这些贼人非但出没无常,而且个个身怀绝技,有些人甚至能穿行于沙土之下,叫人防不胜防,你若遇到,才知道这些人的可怕。”
“还有如此本事?”周处瞪大眼睛,“在沙土中穿行,岂不是比在深海游泳还要难?”
刘封笑道:“正所谓术有专攻,这些人从小就在流砂中长大,不畏酷热严寒,平常人烈日之下或许走不了十里路,他们可能百里奔走,只是适应性强罢了。”
周处摸摸胡须:“这等奇人,我倒是想会一会。”
文鸯冷嗤道:“这些家伙十分难缠,还是不要遇到的好,他们可不怕什么官兵清剿,与这些人最好互不相犯,各安其事。”
周处笑道:“我还第一次见文次骞畏惧敌人。”
文鸯冷笑道:“倒也不是畏惧,而是这些人难缠至极,如跗骨之蛆,当年我在玉门关外,不知道杀了多少流寇,捣毁多少贼窝,这些家伙却如同老鼠一般除之不禁,反而愈发猖狂,若非师傅老人家亲自出面,几乎要断绝北面的商道了。”
“哦?”周处倒有些意外,“不知马将军用何手段收服这些贼人?”
“以贼制贼!”文鸯叹道,“师傅凭借在西凉的威名,广发英雄帖召集关外各路豪杰齐聚玉门关,与之约法三章,并请几位还算正义之人主持北面商路大事,这才算稍微安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