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!”钟离权放下心来,看看刘封,又摇头叹道,“可惜,可惜了……”
刘封蹙眉道:“莫非道长认为我该炼此功法?”
钟离权再次摇头:“非也!贫道是看你骨骼惊奇,实乃修炼之材,却深陷红尘之中,高居庙堂之上,为俗事所耽搁,可惜呀可惜——”
刘封见他又提起此事,失笑道:“正所谓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,吾夙愿未成,大业未就,无暇考虑其他,毕竟炼气之事虚无缥缈,不知何日能成大道,但吾继承父皇遗志中兴汉室却有迹可循,至少眼下已然完成大半了。”
钟离权当年也是汉室大将,自然知道为人臣的心思,轻叹一声问道:“如今九州同一,又加漠北、夷洲二地,将军接下来莫非还要西征?”
“不错!”刘封正色道,“西域之地,本为我大汉疆域,岂能容宵小之辈张狂?”
钟离权叹道:“扬我华夏之威,自汉武之后,恐无人能出将军之右者!若将军亲自挂帅出征,扫平西域诸国如秋风扫叶,张骞、卫霍荣光不久又现!”
“多谢仙长美言!”刘封抱拳笑道,“道长昔年也是因西征之事被权臣所害,想必心中多少有些遗憾,在下倒有个不情之请,或许能让仙长权作慰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