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言道:“幽州经此一事,百姓大多流离,边塞之地十室九空,单于领兵来此,无非是为了争夺安身之所,孤欲将卢龙塞以北之地划分乌桓部,不知单于意下如何?”
“啊?这……”乌力顿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封,吃吃问道,“这是真的?”
刘封笑道:“孤一言九鼎,当着秃发大汗及众将之面允诺,岂能儿戏?”
猝跋韩听刘封称呼他为大汗,不由挺了挺腰板,满面红光地嘿嘿直笑,比喝了一大碗美酒还觉得舒畅。
“臣乌力顿多谢麒麟王!”
乌力顿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终于反应过来,放下酒碗来到大堂中央,跪地拜服,那几名乌桓部将也都离席跪拜,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臣服。
乌桓部在塞外虽然得以苟延残喘,略有发展,但在辽西一带慕容鲜卑这几年壮大极快,将他们的领地不断蚕食,甚至有吞并之意,所以乌力顿才不惜冒险来中原,就是为了寻找新的领地。
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,正担心留在后方的族人时,没想到刘封非但不将他们奴役,反而分了土地,卢龙塞以北的底盘比右北平也差不了多少,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结果。
而且眼下乌桓部实力脆弱,经不起任何一场战争,归顺汉室之后还能得到汉军的保护,一举两得让他们彻底归心,至少这个结局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