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惭愧低头:“将军!我等无能,看不出这毒药成分,两位将军伤势严重,更不敢贸然诊治。”
刘封回头对苏森吩咐道:“速去安乐让李熹前来。”
“遵命!”
李熹是李当之的弟子,刘封的随行军医,医术比这些军医要高明许多。
苏烈虎目落泪,低声道:“我们兄弟结为金兰之好,是生死之交,如果他要没命,我也不活了。”
刘封拍了拍苏烈的肩膀,他理解这兄弟两人心事,遇到这等事谁都心里难过。
“是我保护二位将军不周,”文鸯忽然单膝跪地,大声道,“大将军,请让我去蓟县,杀了那胡屠他们报仇。”
“混账!”刘封一声断喝,“现在是报仇的时间吗?人命关天,先救人要紧,你就是杀了阴山四杰也无济于事。”
周处默默将文鸯拉起来,示意他不必冲动,众将望着躺在床上的二人却无可奈何,解毒疗伤需要专人来处理,只能等童家来人了,但不知道这毒药毒性如何,万一发作极快,可就真的危险了。
阴山四杰的出现,为这最后一场战斗增加了变数,单论阵前单打独斗,众将个个都有自信,但秃发寿阗请来绿林人士,用这种手段实在让人防不胜防,倒不是刘封召集不来绿林高手相助,只是真正领兵打仗,这些人的作用其实微乎其微,不然带着侠义堂的人就可以扫平天下了。
众人闷坐帐中无计可施,刘封也派人联络侠义堂和云羽卫就近的人,如果有懂得医术的尽快赶来渔阳。
下午时分,李熹刚到营中,张权听说张弛受伤,也一同前来探视,此时两人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,张弛的伤口处也变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