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传来,张弛手臂一阵哆嗦,低头看到一把带红绸的飞刀正扎在肩上,伸手抓住绸条,一咬牙将飞刀拔下来,反手便甩了回去。
胡盖此时却不急于进攻,见飞刀扔过来,抬手接住,冷笑道:“你先用暗器伤人,这叫礼尚往来,感觉如何?”
张弛双目微眯,看看伤势并不太重,便想再战,身后的童攸大怒,拍马便从左边冲出来,大喝道:“暗器伤人,算什么好汉,看枪!”
胡屠并不穷追猛打,弃了张弛,来战童攸,后面观战的胡盖连呼小心,已经打马上前几步,准备随时救应。
童攸的枪法得自童家真传,枪招变得更快,比张弛的还要凌厉几分,胡屠与之交手,不由暗自心惊,此时才知道汉军营中果然猛将如云,文鸯还不曾出手,就遇到了两个劲敌。
两人刀枪交战,转眼间又打了十几个回合,久久不分胜负,胡屠初战遇挫,心中生怒,知道招式上一时无法取胜,唯有剑走偏锋。
咬牙与之厮杀,就在两马交错而过,双方背对背的一瞬间,胡屠换左手提刀,右手伸进腰中,手指探绸穗,直接抽出两把飞刀来,猛一回头看准张弛的后心便打了过来。
苏烈等人在后面看得真切,急喊道:“小心飞刀!”
童攸刚才看到张弛受伤,知道这人暗器厉害,吓了一跳,赶忙一个犀牛望月,抖枪去遮挡,却没想到是两把飞到同时打过来。
叮——
一声脆响,大枪只挡住第一把,第二把却无法躲开,正打在软肋之上,传来一阵刺骨地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