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猝跋韩连连摇头,抱着脑袋一阵混乱,他们本就是东胡后裔,游牧各地,居无定所,没有文字记载,风俗礼仪都是祖辈相传下来的。
但东胡历经多次战乱和奴役,几乎被匈奴灭族,分崩离析退居深山,多数礼仪风俗因为被匈奴奴役而与他们相似,关于祖先东胡的资料却少之又少,这时候听到陈寿的一番论述,根本无法分辨真假。
陈寿却不管猝跋韩几人的痛苦,看了看刘封继续说道:“那元哲为彭祖别孙,而彭祖为颛顼子孙,颛臾乃太昊伏羲氏后裔,若追溯先祖,我们共尊三皇五帝,自然都是同族,只是后代开枝散叶,流落各地罢了!”
“不,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——”猝跋韩忽然痛苦大叫,抱着脑袋冲了出去。
胡掖禄屋等人要追,刘封却拦住了他们,笑道:“此事若叫你们立刻接受必定十分艰难,就是苏德他们也是花费了数年功夫查阅史料才能确认,本王不强求尔等认可此事,但认祖归宗终究是大事,有三皇之首为祖,总比成为匈奴人的奴隶要强的多吧?”
胡掖禄屋等人神色怔忪,他们听不懂刘封等人的话,都是鲜于滑在一旁转述,对这些三皇五帝等等更是十分陌生,至今还一脸茫然。
刘封笑得讳莫如深,也不再追究此事,只要将鲜卑人纳入中原,让他们的后辈学习中原文化,了解先祖来历,久而久之,自然便会产生认同感,让匈奴人改变观念花了十多年的时间,几乎换了一代人,对付鲜卑人,刘封也不急于求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