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发寿阗和古力拉特二人都在帐中脸色苍白,身上血迹未除,百珑口引将军情禀告,不禁脸色黯然,幸好昨夜作了部署守住垣水岸边,否则被汉军一路追杀,只怕要全军覆没了。
百珑口引面色凝重,言道:“昨夜偷营失败,恐怕胡掖哈尔这一路军也失败了。”
行走之间,忽听前面人声嘈杂,双方都看到了火把,黑暗中看不真切,不约而同的停住人马,秃发寿阗命人上前打探,却是留守大营的胡掖哈尔。
秃发寿阗早在昨夜久已想到这一点,闻言一声轻叹,正好商议退兵之事,却听帐外一阵嘈杂,随后一个人影进入账内,正是须发皆乱,一副狼狈神色的胡掖哈尔。
胡掖哈尔看秃发寿阗几人受伤,微微一阵错愕,跪倒在地哭道:“大汗,是属下辜负重托,在大安山被汉军伏兵所击,害得大汗吃了败仗。”
“起来吧,这不怪你!”秃发寿阗无力地摆摆手,言道,“是刘封计谋胜过我们,被他给算计了。”
“大汗——”胡掖哈尔涕泪纵横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浑身抽搐,“我们就要走出大安山的时候,汉军突然从山中杀出,放箭烧火,山谷中根本无处逃走,八千精兵可都是胡掖部落的精锐啊,就这么没了……。”
“刘封——”
秃发寿阗咬牙看着外面的晨光,天地一片萧索,秋草秋虫仿佛昭示着秃发部的命运一般,不由怒吼道:“我好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