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半天时间便已经精神抖擞,刘封笑道:“子隐快来,我正有军情要与你商议。”
周处抱拳道:“可是让末将和虎噬军今夜去破城?”
“破城无需用你!”刘封言道,“方才斥候来报,贼军分一路人马从大安山自西渡河而来,欲从后袭我大营,吾命你天黑之后带一支人马前往大安山口埋伏,将这路贼军消灭,你可敢担任?”
“这有何难?”周处闻言拍着胸膛大声道,“将军放心,只要贼军敢从大安山来,末将保证不会有一人能踏出山谷。”
“很好!”刘封言道,“方才我已命童攸挑选十名熟悉大安山地形的兵卒,你稍后先带人到山中查探地形。
今夜戌时出营进山,击败贼军之后五更时分折返大营,吾自会命人在营外对方柴草,你将柴草点燃之后埋伏于西营,见贼军杀到,自后方杀出即可。”
“遵命!”周处正往外走,忽然停住脚步,转身言道,“将军,既然伏击贼军之后还要在营外偷袭鲜卑本部,末将何不叫士兵穿戴贼军装束,叫他们晚上分不出敌我,再从后方杀出,岂不更好?”
“嗯,此计甚妙!”刘封点头笑道,“贼军大多穿戴魏军铠甲,稍后你从营中将魏军铠甲收集起来备用,内罩软甲,外穿鲜卑袍服,将头面用头盔毡帽遮挡,左肩缠白布为记号,见机行事。”
周处大笑道:“将军思虑如此周到,今夜定叫贼有来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