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童攸没有出全力,稍沾即走,再加上他看起来稚嫩年幼,手无缚鸡之力,贼将便有轻敌之心,这一下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把抓住马缰绳才算勉强稳住。
胯下马脚步慌乱,一阵低鸣,童攸却不给他喘息之机,挺枪又刺过来,但听得嗖嗖嗖的破风之声不绝于耳,那鲜卑将领单手拿着狼牙槊,左支右绌,节节败退。
见那人气急败坏,气得哇哇大叫,童攸却大笑道:“丑鬼,怎么样,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?这才哪到哪——”
童攸得理不饶人,知道对付贼军根本不必将什么江湖规矩,公平打斗,大叫声中又是一轮抢攻,百鸟朝凤枪在这时候杀招频出。
但见枪花点点,如同群鸟飞舞,在朝阳下让人眼花缭乱,那鲜卑将领自始至终一只手来不及换,怒吼数声之后忽然一声惨嚎,从马背上载了下来。
贼将几乎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童攸所杀,后面观战的鲜卑军见状一片哗然,再看到后方汉军大军已到,早已胆寒,又见主将已死,全都不战而逃。
“兄弟们,快上啊!”童攸回头一声大喝,当先催马追杀。
身后程端玉、邓慈斐和颜值三人各领一郡跟踪追击,一直追出十余里,远远看到涿县城池在望,城外正有大队遇鲜卑军人马来援。
此时见到贼军败逃,军心已然不稳,只见远处尘土飞扬,人喊马嘶,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汉军杀来,逃兵再往前一冲,鲜卑军全部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