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槊不仅砸得那人兵器脱手,狠狠的反撞在自己身上,还被大槊砸中肩头,半边身躯骨骼碎裂,发出凄厉的惨叫跌倒在一片水滩中滑出老远。
贼军的叫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怒吼,只见另一名鲜卑将领拍马舞刀又直冲过来,周处毫不畏惧,轻磕双腿催马迎上。
两马近前,忽然一声大喝,如同雷鸣龙吟一般,那鲜卑将领纵马飞来,看到周处相貌威猛,须发赤红,双目如电,大吃一惊,错愕之间措手不及,被周处大槊砸下,正中脑门。
只听噗嗤的一声响,头盔连同脑袋被砸入胸腔之中,与肩头平齐,远处看去只剩下半截盔缨在肩上飘动,无头尸体在马背上跑出老远才掉落下来。
两员鲜卑将领都不过一合之敌,这二人应该就是贼军统帅,皆被周处一个照面便打杀,纷纷调转马头往回便逃,惶惶如丧家之犬,先前的嚣张气势再也不见。
“儿郎们,随我来!”
周处一声大吼,催马往前直追,身后的汉军尾随而上,鲜卑军惊慌逃窜,山路狭窄处拥挤踩踏,还不等周处冲到,已经倒下无数人。
汉军一路追赶,互相践踏和被杀死的不计其数,一路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惊慌逃窜的马匹,大胜而进。
直追出五六里地,忽见前方一片嘈杂,人头攒动,原来是鲜卑后军赶至,只见漫山遍野都是贼军,人喊马嘶,尘土飞扬。
周处趁势挥兵冲上去,贼军正和败退的士兵说话,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周处引兵一阵混杀,人仰马翻。